就硬得发疼。他伸手去碰，却被萧景祁抓住手腕，按在枕侧。

“别急。”

话音落下，下一记却又深又重。

江舟余终于忍不住，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内壁剧烈收缩，前端也泄了出来，溅在两人小腹之间。

萧景祁被绞得低喘，却没有停。

他换了个姿势，把人翻过去，从后面重新进入，手绕到前面，慢慢抚慰着那刚刚是放过、还敏感着的杏器。江舟余哭着摇头，却在他顶到最深处的时候，不受控制地收紧。

第二次高朝来得又急又缓。

江舟余几乎是被磨着去的，身体软得彻底塌进床褥里，只剩下细碎的喘夕。萧景祁这才抵着最深处，全部是放出来。

事后清理的时候，江舟余已经有些懒得睁眼。

他被抱在温水里，后背靠着萧景祁的胸口，任由对方仔细地帮他清理。水汽氤氲中，他忽然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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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会很忙吧。”

“会。”萧景祁的下巴抵着他的肩，“但我会把你带在能看见的地方。”

江舟余没有反对。

只是在水下，轻轻回握住了萧景祁的手。

第20章 退位

距离皇帝定下的十天期限，只剩下三天。

京城的风，明显紧了。

往日里还能见到的车马喧嚣，如今到了申时便早早散去。街巷口多了巡防的兵丁，宫门前的侍卫也换得更勤。暗处里，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同一个方向——睿王府。

萧景祁却比前几日更安静。

他依旧每日处理公务，见该见的人，批该批的折子。唯一不同的是，书房的灯常常亮到后半夜，沈彻进出的次数也明显增多。

江舟余没有过问太多。

他只是像以前那样，白天在侧室弹琴，晚上等萧景祁回来。有时萧景祁回来得晚，他便独自先睡，却总会留一盏灯。

第三日清晨，沈彻带来了最终的消息。

“京营那边，两位副将已经确认会在关键时刻按兵不动。凉州的人收到了我们的信，回复只有四个字：随时可动。朝中目前明确表态支持的，已经有十一人，其中包括吏部侍郎和两位都察院的御史。”

萧景祁听完，只点了点头。

“帖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