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他反手握住江舟余的手指，没有用力，只是那样握着。

“接下来会有一段时间要忙。清理旧人、安抚各方、稳定边关，都要一步步来。”

“我知道。”江舟余声音清淡，“你做你该做的。我在这里。”

萧景祁看着他，眼神深了深。

“好。”

……

接下来的半个月，京城在一种表面平静、内里迅速洗牌的节奏中度过。

皇帝被迁去了清宁宫，名义上是“静心养病”，实际已被严密看管。原有的心腹被一一调离或贬斥，几位在朝会上率先站队的大臣得到了重用。边关的倒戈顺利完成，京营也重新换了将领。

萧景祁没有急着称帝。

他以监国的身份处理政务，所有旨意依旧用皇帝的名义发出，却已经没有人会怀疑真正拍板的人是谁。

这种过渡很稳，也很有分寸。

江舟余很少过问具体事务，只是偶尔在萧景祁回来得太晚时，会留一盏灯、一碗热粥。有时萧景祁在灯下批到后半夜，他便坐在一旁静静地陪着，也不说话，只是偶尔为他续一杯茶。

这样的日子过了近一个月。

直到某一天深夜，萧景祁终于把最后一份重要的人事调整批完，抬起头时，看见江舟余靠在椅背上，已经有些困了。

“累了？”他问。

江舟余睁开眼，声音有些软：“等你。”

萧景祁起身，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伸手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回房睡。”

江舟余没有拒绝，只是把脸轻轻埋进他肩窝，低声“嗯”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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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被吹灭之前，两人已经缠在了一起。

这一次没有急切，也没有压抑后的宣泄。萧景祁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珍惜什么。进入的时候，江舟余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呼吸轻轻打在他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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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登基（完）

监国第三个月，朝中正式有了劝进的声音。

先是几位老臣联名上书，言辞恳切，请萧景祁早日正位，以安天下之心。随后是六部、都察院、甚至边关几位握有实权的将领，陆续递上同样意思的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