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想拿你当枪使,我是想跟咱们俩联手啊!」
许大茂咽了口乾涩的唾沫,语速极快地抛出了他那个极其恶毒的计划:
「柱子,你手艺好。明天周末,你出面,就说你在乡下发了财,要在院里摆一桌和头酒,把以前的恩怨都化解了。」
「你把李强和一大妈都请来。我也去!酒桌上,你负责灌他酒。那泥腿子没见过世面,两杯猫尿下肚,肯定原形毕露。到时候,咱们套他的话,让他亲口承认是他砸了我的腿,是他造了你的谣!」
许大茂死死盯着傻柱的眼睛,压低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只要他自己承认了,咱们这院里的街坊可都在旁边听着呢!那就是铁证如山!咱们直接扭送他去派出所,让他去大西北陪易中海那个老绝户砸一辈子石头!」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合情合理。
既满足了傻柱想要「名正言顺」报仇的心理,又掩盖了许大茂真正想要杀人的阴暗目的。
傻柱沉默了。
他那双牛眼里闪烁着剧烈的挣扎。
许大茂的话,确实戳中了他的痛点。他这几天在乡下包席,每天累死累活,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风风光光地杀回四合院,把那些算计他的禽兽踩在脚下吗!
李成……不,现在叫李强了。这个易中海找来的乡下备胎,大半夜往他屋里塞八十斤粮食,还跑去派出所匿名举报,差点让他吃枪子儿!
这口恶气,要是不出,他何雨柱这辈子都睡不踏实!
「摆和头酒?套他的话?」
傻柱摸了摸下巴上扎手的胡茬,冷笑了一声,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你这算盘打得挺精啊。让老子出钱出力摆酒席,你坐收渔翁之利?」
「我出钱!这酒菜钱全算我的!」许大茂赶紧表态,生怕傻柱反悔,「我这就回屋拿钱!咱们这就去买肉买酒!明天中午,就在你那屋里摆!」
许大茂转过身,一瘸一拐地丶极其迫切地挪回了自己的破屋子。
留在原地的傻柱,看着许大茂那狼狈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玩味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