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哥,您这话折煞我了!我就是个乡下来的粗人,以后还得靠两位哥哥多提携!」
「来来来,倒酒!满上!」
傻柱亲自给三个人的杯子里都倒满了白酒。刺鼻的酒精味儿瞬间在屋里弥漫开来。
「这第一杯,敬以前的糊涂帐!」傻柱端起酒杯,一仰脖子,直接干了。
许大茂也二话不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李强看着两人都喝了,心里虽然防备,但在这种气势的烘托下,也只能硬着头皮,将那杯辛辣的二锅头灌进了喉咙。
「嘶——」烈酒入喉,李强辣得直咧嘴,赶紧夹了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好酒!柱子哥这手艺,真特么绝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在这充满肉香和酒精味的屋子里,三个男人推杯换盏,气氛仿佛真的变得融洽起来。
连一直缩在角落里丶吓得不敢动筷子的一大妈,也稍微放松了些,大着胆子夹了几块肉放在碗里,默默地吃着。
然而。
在这看似热闹的推杯换盏之下,却是一场极其凶险的暗流涌动。
「来,李强兄弟,哥哥再敬你一杯!」
许大茂端着酒杯,眼神迷离,似乎已经有了七分醉意。他说话大舌头啷叽的,但那只放在桌下的左手,却死死地捏着内衣口袋里那个装满老鼠药的纸包。
「哥哥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个儿子。现在这腿也废了,算是彻底成了绝户了……」
许大茂故意装出一副极其凄惨丶酒后吐真言的模样,眼泪混合着鼻涕流了一脸:
「我这几天在家里想啊,我这腿,断得蹊跷啊!那自行车我天天擦,刹车线怎么可能说断就断?」
许大茂突然压低了声音,身体前倾,那双倒三角眼死死盯着李强,语气里透着一种极其诡异的试探:
「兄弟,你跟哥哥说句实话。是不是有人……暗中要整我?你那天早上在院子里劈柴,看见什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