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却缓缓摇头,指尖<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着钥片上的「舍」字,眼神锐利:「册子明说『破执则门开』。若我们真按影子的指引选门,大概率是踏入预设的陷阱。」
「那些影子对应的,恐怕是我们各自最深的执念。顺着它选,不过是直面执念的牢笼,反而难以破除。」
楚墨尘紧盯着手中刻有「痴」字的钥片,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我确实痴迷阵法机关,此前研究秋千阵时太过投入,差点触犯规则而不自知。」
岳凝霜<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着「惘」字钥,眼神黯淡了几分:「我…一直不知自己修真为何,寻道多年,始终在迷雾中徘徊,满心都是迷茫。」
陈松低头看着掌心的「舍」字钥,眉头紧锁:「我常为顾全大局而选择牺牲自己,这算『舍』吗?」
他脑海中闪过穿越到这个世界后的种种:为了照顾非亲非故的母亲和小妹,屡屡舍生取义,却从未想过自己会不会因体力不支而倒下。
面对王癞子和李疤脸的刁难时,顾虑太多,没能爽快解决道路上的拦路虎。
那些所谓的「顾全大局」,说到底,不过是未能当机立断的迟疑。
话音未落,三扇石门上的「舍」「痴」「惘」三字突然淌下鲜血般的粘稠液体,猩红刺目,顺着门缝缓缓渗入地下。
地面随之浮现出细密的血色脉络,如蛛网般蔓延开来,将三扇石门与中央石台紧紧连接,形成一个诡异的三角法阵。
法阵中心的地面微微隆起,一个古朴的蒲团缓缓升起,蒲团之上,静静安放着一面青铜古镜,镜面蒙着一层薄霜,看不清影像。
陈松迈步上前,伸手拿起蒲团上的青铜古镜。
镜面蒙着一层淡淡的霜雾,朦胧一片,竟映不出三人的人影,反而渐渐浮现出流动的画面。
画面中,一个身着古装的男童坐在秋千上,笑得眉眼弯弯,身后站着一男一女两名修士,正温柔地推着秋千,神色满是宠溺。
可下一秒,画面骤然剧变——男童从高高荡起的秋千上猛地坠落,身形直直砸向地面。
两名修士脸色惨白,惊恐地扑上前去,却终究为时已晚。
男童躺在地上气息奄奄,女修悲痛欲绝,当即割破手腕,以自身鲜血在地面画出复杂的法阵;男修则颤抖着掏出一把铜钥,狠狠插入法阵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