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兼职价格高昂,他原本以为自己要伺候的人会很麻烦,却没想到比自己想象中要轻松太多。
这位漂亮的小少爷很少说话,基本上不会主动跟他提什么要求,只是雇主那边经常给他下达任务,比方让他多久带这位少爷出去走动走动,还要每天汇报他都做了些什么。
如此种种 ,不由得让刘运产生了好奇。
这样千娇万宠的小少爷,家里怎么会舍得让他一个人出来,不应该放在身边好好宠着吗?
还未等他想明白,车已经停在了一所庄园山下,经过了身份查验,他们被放进去。
刘运还没来过这么豪华的地方,一时间对于这位小少爷的背景更加震惊,但还是没有表现出来,反正他只是来这里做客的。
车在偌大的庄园门口停下,车门被拉开,秋听自顾自下去,没有在门口看见任何人。
“大家都在里面等您。”
秋听微怔。
他记得从前来的时候,通常都会围一门口的人,那些他并不熟悉的小辈与他以兄弟相称,长辈也都用慈爱的眼神看着他,以至于每一回解垣山要带他来时,他都难得不抗拒。
他这次愿意前来,也是念着从前的恩情。
心绪复杂,他点了点头,走进大门。
偌大的前厅传来笑闹声,不是什么重要日子,但人却也挺齐。
有人看见他进门,笑容变得更灿烂些,眼神却变得淡漠,上下打量,是那种唏嘘的类似于看笑话的神情。
“小听来了。”
说话的是老爷子,解垣山的姥爷。
秋听记得他从前见到自己,便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样,此时脸上却并没有太热切的表情。
“嗯,姥爷好。”
他简单跟屋子里认识的人打过招呼,目光扫过边上空着的单人沙发,走过去坐下。
“之前说小听来留学,我还不信呢,按垣山哥的性格,还以为会让小听在国内,看来对你还是放心。”
秋听扯了一下唇角,扫了眼开口的人,是个并不眼熟的年轻人。
“哥哥的安排我向来是听的,就像他今天特意打电话让我来看看姥爷,只是没想到非年非节,人还挺多,对了,你是……”
那人脸色立马难看起来,说:“我是垣山哥的表弟。”
“抱歉。”秋听笑了一下,脸上却并没有丝毫不好意思,“我记性不好,只记得跟哥哥关系好的人。”
“你——”
“够了,人到齐就用餐吧。”
老爷子发了话,众人这才起身转移到了餐厅。
一顿饭下来,秋听并没有吃太多东西,桌上的话题虽然没有始终维持在他的身上,但那些或打量或讽刺的目光始终萦绕周身,让他不是很舒服,吃过饭便找了个借口去洗手间。
庄园内部很大,他去过洗手间冲了冲脸和手,从镜子里看见了自己苍白五色的脸。 W?a?n?g?阯?F?a?布?Y?e?ì????μ???ε?n??????②???.???ō??
他知道,其实自己不该来。
这些人都是势利眼,和他并没有太多的交集,从前对他好,也不过是因为他在解垣山面前说得上话。
而现在他“失宠”太明显,今天人到这么齐,都是来看他笑话的。
他在来之前心里就有猜测,所以并不会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但现在只有一件事让他难受。
解垣山那么聪明,洞察人心,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