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今年这题还真是北大的老师出的!」

林知远在心中腹诽，这难度，跟他去年做的完全不一样了，如果不是去年经过CMO的磨砺，又多学习了一年，他恐怕也会在这道题上栽跟头。

他下意识的往回看了眼，可惜他的位置因为角度问题，看不到后方的陈末和邱明远，他也不好做得太过分，否则被监考老师认为是作弊，那可就没地说理了。

但他不用看也知道，那两个家伙必定也被这道题困住了。

没有耽搁时间，他看向了第三小问。

经过一番推导后，林知远很快来了灵感。

「只需要利用容斥原理，将F(n)写成F(n)=∏_d︱nG(d)^μ(d)的形式，G(d)是某个已知乘积，然后代入计算……」

嘴里念念有词，林知远眼睛越来越亮，双手运行如飞，在草稿纸上写下一行又一行的推导过程。

哗哗哗……

一连写了好几张草稿纸，林知远还没能算出结果，这个证明过程需要大量代数运算和分类讨论。

林知远额头已经开始冒出豆大的汗珠，但他彻底沉浸在了其中，做得酣畅淋漓。

这一刻他根本没有任何争胜的念头，没有任何其他的念头，只有眼前这道题!

同一考室中，其他同学看向林知远的方向，暗暗心惊，「不愧是学霸，竟然文思泉涌。」

他们看着题目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根本没有半点思路。

好绝望。

另一边，陈末也正在运笔如飞的推导第三小问的证明过程。

如果这是学校的考核，此时他或许已经放弃了推导，因为他觉得这道题的难度已经超过了他所学的知识点，所以才会有如此复杂的推导过程。

数学，不应该如此复杂才对。

根据陈末这些天对数学的了解，他觉得，数学应该是简洁优雅的存在。

如果某个结论过于繁琐复杂，那么一定是得出这个结论的人没有找到正确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