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锦囊,也是那小子扔的。
他偷了库房的粮食,又扔了个锦囊栽赃。
为的就是把水搅浑,让赵管事查到我头上,就没空管他了。
「好你个林宴……」
周大虎咬着牙,脸上横肉直抖。
「老子扒了你的皮。」
林宴没等到晚上。
他从镇上回来后,把粮食藏好,就跟母亲说了一句话:「娘,收拾东西,咱们走。」
陈氏没问为什么,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开始收拾。
林秀也懂事地帮忙。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家里能带的都带上了。
铺盖卷,几件破衣裳,一小罐盐,一小袋杂粮面,还有那把豁口的柴刀。
林宴把母亲背在身上,一手拉着林秀,出了窑洞。
「哥,我们去哪?」
「上山。」
「山上冷。」
「哥给你生火。」
黑风岭的夜路不好走,但林宴有【观山】。
哪里的路好走,哪里有避风的地方,哪里能藏人,他脑子里一清二楚。
他沿着白天踩好的路线,一路往深山走。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到了一处崖壁下面。
这里是他前几天就看好的一处藏身地。
崖壁上有个裂缝,外面被藤蔓遮着,里面是一个天然的石室,不大,但能容三四个人。
林宴拨开藤蔓,把母亲和妹妹送进去,又用石块和枯枝把洞口挡住一半,留出透气的地方。
「娘,秀儿,你们先在这里待着。」
「你呢?」陈氏拉着他的手。
「我下去一趟,有点事要办。」
「宴儿……」
「娘,没事。」林宴拍了拍母亲的手背,「天亮前我就回来。」
他从崖壁上下来,又沿着原路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