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开始怀疑,那只手究竟是他的,还是它虽长在她身上,可就是为了这一刻,用来背叛她的。
祁深垂下眼,残留的触感在皮肤上缓慢晕开的感觉,像某种隐秘的蛊惑,他努力克制自己不对这种感觉失态,最后,他紧闭了双眼。
喟叹后是数不尽的低喘,祁深猛地紧拥了人在怀。
而此时的应池,已经不想要自己那只手了。
结束后的很长时间里,应池用澡豆洗了再洗,可那种感觉,无论如何也洗不掉,让她有些抓狂,简直想大叫一声,不管不顾地骂爹骂娘。
自有仆从进来为世子洗浴穿衣,但他狭长的眸子一直没能从那道倩影中挪开,换了清清爽爽的衣服,祁深心情颇好,饶有兴致地唤她:“过来。”
应池咬着牙,将张大的手放松,磨磨蹭蹭地过去了。
“怎么洗这么久?”
祁深尾音含笑,许是心情不错,竟还亲昵地用手摸摸她的脸,但他手上的温度太过灼热,应池不动声色地退后两步,伏跪在地上,躲开他的触碰:“奴婢……天生慢性子。”
祁深的眸子转瞬变为不悦:“不要动不动就如此,本世子不喜你如此战战兢兢又畏畏缩缩的模样。”
应池便开始哆嗦:“世子饶了奴婢,奴婢天生胆小如鼠,让世子见笑了,求世子饶命。”
“起来!”
应池哆嗦着起来。
“我看看手。”
应池哆嗦着递给他。
“怎么弄的?”祁深蹙了眉毛,指那道伤。
寸长的伤口泡了水后更明显了,微微外翻着,还隐隐透着血,看着就楚楚可怜,可简直让人忍不住再欺负一次。
“裁衣不小心划伤的。”应池淡道。
祁深摩挲着她的手掌和手指,狐疑的眼神在她面上游移几瞬,往前扯了扯她问:“月事……什么时候没有?”
“不确定。”应池吐口,不由暗恨他司马昭之心,“奴婢每日辛劳熬夜,苦累活缠身的缘故,故而很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