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州也学着他的样子,侧着脸趴在他身旁,浅棕色的眼睛在台灯的光里显得干净又剔透,特别温柔地看着他。
盛染跟他对视了一会儿,竟逐渐生出丝丝睡意。
“去床上休息一下吧。”季长州柔声说。
盛染使劲睁开有点沉重的眼皮,“才11点出头,我不想睡。”
“现在睡,明天早点起。”季长州离他更近了些,“我们一起去床上睡,好吗?”
盛染眯着眼看看不远处柔软的床,再看看近处温柔的男朋友,最终没受得住诱惑,他凑过去亲了亲季长州的脸,说:“那好吧。”
等两人躺到床上,盛染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季长州想从背后抱着他睡,他强撑睡意翻了个身,面对面地往季长州身上拱,把季长州下面拱硬了,就特别自然地一抬腿,十分流畅地把戳着他的硬肉棍夹进大腿间。
不想做,不过可以给你夹一下。
盛染朦胧中似乎听到季长州无奈地笑着叹气,他迷迷糊糊地喊:“季长州……”
“嗯?”
“你笑什么?”
季长州亲亲他:“笑你可爱。”
盛染傲娇地哼了声,挤在他的怀里酣然入梦。
*
期末考试在一月的最后一周,从周三考到周五。
盛染的小焦虑只持续到考试前,开考后所有焦虑便荡然无存。
周三考完一天试,盛染明显轻松不少。
到了周四,第二天的几科考完,季长州和他在餐厅吃晚饭时,发现盛染垂着眼,嘴角含笑,用筷子一粒粒夹着炒饭里的胡萝卜碎,在餐盘空着的地方摆出一个emoji笑脸。
学委端着餐盘从他们身边路过,顺口问他俩:“你们感觉这次考试题难吗?”
季长州道:“中等难度吧。”
学委赞同:“的确,我也这么觉得,今天数学最后一道大题后两问还蛮难的。”
季长州点头,余光发现盛染在歪着脑袋眼睛亮晶晶地看他们,跟偷偷多吃了两条鱼的猫似的。
季长州差点没憋住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