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宿舍的路上，盛染忍不住对季长州说：“我感觉这次考试很简单，数学我离交卷还有半小时就做完了。”

季长州逗他，故意问：“刚才学委问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只对我炫耀？”

盛染责怪地看了他一眼，“跟学委那么说多不好意思啊。”

“跟我说就不会不好意思吗？”

盛染得意地点头，说：“当然。”

他昂着头走到季长州前面。季长州盯着他简直要溢出骄傲的后背，总觉得好像缺了些什么。

片刻，季长州恍然大悟屁股上缺了条翘得高高的尾巴。

周五下午只有一门化学，三点钟就能考完，商卿提前问了他们考完试后要不要和班里的一些同学去一餐厅对答案。

盛染以前从没参加过这种对答案活动，立刻给他和季长州口头报了名。

化学试卷，盛染依旧答得很顺利，交卷铃响前，他已经把试卷来回检查了三遍，然后沿着草稿纸的边缘画了一圈小花。

交完卷，盛染收拾好东西，随着人流慢慢下楼往外走，没出楼门口就发现季长州站在外面等自己，棕色的头发在阳光中几乎变成了浅金色。

一看到他，盛染就迫不及待地对他笑了起来。

季长州也笑，他们同时向对方走去。

汇合后，两人往一餐厅走，路上季长州说：“你可以开始对我炫耀了。”

“化学，我的满分答卷。”盛染谦虚道，“前三，尽在掌握。”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考前的辛苦没有白费。”季长州为他鼓掌，“寒假清晨的锻炼也是同样的道理。”

盛染：“……”

盛染抬手打人：“你有时候真的很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季长州大笑着躲闪。

“喂”商卿站在一餐厅门口，双手掐腰，中气十足地喊人，隔了几百米远，传过来的音量依旧很大，“磨蹭什么呢？就差你们两个了！快点！”

盛染与季长州相视一笑，并肩大步向前跑去。

阳光照在他们年轻的脸上。

前路一片灿烂，洒满金晃晃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