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的心跳都跟随着一起加速。

“我真的射不出来了，主……”我差点说出“主人”二字，赶紧改口，“医生，我不行的。”

L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冷漠：“别对我说这种撒娇的话，再说一次我就当真，直接算你第二项检查不合格。”

听到L的话，我愣了下。

撒娇？我之前从没意识到，原来我说这些是在撒娇吗？L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吗？

我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一个度，看到监护仪上的心率上升到98。

我是真的很没骨气，L一提到不合格，我就开始紧张，再不说些“我不行”“不要了”之类的话了，转而讨好地说：“对不起，医生，我觉得我还能再尝试一下。”

L满意了，摘掉手上的手套，拿起检查单打了个勾。

他看了看检查单，对我说：“第四项检查有些难度，你可以选择做还是不做。”

我有些迷茫地眨眼睛。

L道：“我觉得你第二项检查最终会合格的，这样就有三项合格，合格三项及以上就算总体合格，所以第四项检查可有可无，你可以选择不做，也可以选择做。”

顿了顿，他补充：“如果选择做，可能会很辛苦。”

房间里有一刹那的寂静。

我静静地思索着。

这次我是真的拥有了选择的机会，但我却不知道如何去选。第四项检查会是什么呢？我的身体还有哪里没被检查过，是手或者脚吗？抑或是背部？

可能会很辛苦，L这样说。既然他这么说，辛苦是无疑的。

既然可有可无的检查，又是辛苦的检查，我好像没有任何选择“做”的理由。

但是我还是对L说：

“我选择做第四项检查。”

因为我只是想多一些和主人相处的机会，不想让这次见面很快就结束。

听到我的选择，L好像笑了一下，我不太确定，因为很快L就戴上了口罩，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了。

他戴好口罩，重新戴上橡胶手套，走到床头，拍拍我肩膀：“往上面挪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