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做,直至头部超出床面,悬空后仰着。
这姿势让我的脖子和下巴形成一条直线,L伸手捏了捏我的喉结,又捏了下我的下巴。
我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听到L说:“张嘴。”
下一刻,L的手指就进入了我的口腔。
带着橡胶手套的手没有温暖细腻的感觉,略微生涩的橡胶味使我不太好受,L两指并拢,压下我的舌面,轻戳着口腔深处的软肉。
我立刻就想要咳嗽或者干呕,喉管收缩了几下,我双手紧捏着床单,才硬生生压下这个生理反射。
L的手指细长,伸到底能进到很深的地方,而顶到最深的地方他仍不满意,两指甚至分开,往两边拉扯着我的喉管。
我被折腾得眼泪连连,很可怜地看他。
L就站在我的头顶后面,我一睁眼就能看到他的脸。
镜片后的眼睛依旧墨黑,微蹙着的眉头暴露此刻他内心的心情。
L在发愁吗?我走神地想着。
可能是余光瞥见了我的眼神,L看向我,和我对视上。
他的手指依旧在我口腔里毫无章法地戳弄着,没有人说话,我盯着他的眼睛,像是在看闪亮的黑曜石。
我不说话是因为我的嘴里被手指塞满了说不了话,L不说话大概是他不想和我说。
几分钟后,L终于将手指从我口腔里抽离。
他很粗暴地摘掉手套,动作暴露出他烦躁的内心。
我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变得焦躁,只能将目光锁定他,不错过他任何一个动作和眼神。
L一粒粒解开白大褂的纽扣,还解开了里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L将手伸向自己的裤腰,然后解开皮带,将皮带抽了下来;
L拉下裤子拉链,又将手伸向内裤边缘,往下勾了一下。
L的性器从裤子里解脱出来,弹到了我的眼前。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摒住了呼吸,不断用力眨眼,以为自己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