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明明和我说过，调教都是1v1的，他既然没和我解除关系，又怎会和其他人做约定？

难道……L已单方面做好决定，L打算不要我了吗？

我逐渐变得失落，不想再和黑耳钉说话，转身要离开洗手间。

黑耳钉一把拉住我，好奇地问道：“可我没在俱乐部见过你啊，江先生不在调教室里调教你吗？”

调教室。我默念这个词。我知道圈子里的俱乐部里有这种地方，但L确实没带我去过那里。

黑耳钉从我脸上的迷惘神色中猜到答案，表情轻松了些：“你应该是还没过试用期吧，所以连调教室都没见过。”

试用期又是什么，这又不是找工作，而且L也没和我说过试用期之类的东西。

“我问你，江先生给你穿刺了哪里？上面还是下面？”黑耳钉神神秘秘地凑近我的耳朵，小声问道。

我完全懵了，不知道这个奇怪的人为何问这些，我对穿刺根本就不了解，上面是哪里？下面又是哪里？

“我只是想提前做点准备，让江先生高兴一下，没别的意思。”黑耳钉歪了下头，抬手摸了摸耳垂上那颗黑色耳钉，样子有些天真。

“我不想聊这些。”我推开黑耳钉，继续往洗手间门口走。

我的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黑耳钉忽然又开口：“你多高啊，有没有一米八？”

我深吸一口气，还是控制不住突然而起的情绪，转头道：“你不觉得你问的问题都很没礼貌吗？我为什么要回答你，我又不认识你。”

黑耳钉依旧摸着耳钉，食指缓缓动着：“不好意思啊，我就是认出江先生的衣服了，一下子没忍住，是我唐突了。我问身高是因为，江先生不收身高不足一米八的m的，我看你好像……”

“谁告诉你一米八的标准的？”我皱眉，看这黑耳钉哪哪都不顺眼。

我身高一米七九，没满一米八，可L是我的主人这也是事实。

“打听到的呀，你不知道江先生的标准吗？”黑耳钉眨眨眼，问我，“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你真的是江先生的m吗？”

我是啊，我当然是。

我……现在还是吗？

不安如潮水漫过我，我逐渐感觉呼吸不畅。我抬手，将手掌按在胸口处，按在L的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