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我握住的门把手突然从外面被人转开了。
我后退一步,试图让路,然而门打开,我竟见到了那张朝思暮想的脸。
开门的是L。
“江先生!”黑耳钉显然也很意外,“您不是有事先走了吗?”
“在这里做什么?”
L的目光从我和黑耳钉的脸上掠过,他淡淡地开口,不知道是在问谁。
我还没拿定主意要不要回答,黑耳钉便抢先一步,说道:“我在这里洗手,现在洗完了。您是回来找我的吗,那我们走吧……”
“在这里做什么?”L没让他说完,语气不耐烦地又问一遍。
这一遍显然是问我,我心跳忽地加速,小声道:“没、没做什么。”
这是自那次失败的视频调教之后,我第一次和L对话。
“走吧。”L说完,转身就走。
我还是不知道L在叫谁,黑耳钉显然也不知道。他和我对视一眼,见我露出迷茫的神色,朝我笑了一下,然后飞快地蹿出门,跟到L的身后去了。
我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背影,心一点点往下沉,垂下头,连抬脚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远处有模糊的声音传来,不知是谁在说话:“……没有可能,我说得很清楚了。”
我听不真切,也没注意,只低着头,看着衣服上突兀丑陋的油渍斑点。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和黑耳钉的对话,和L的一问一答……我什么都没想清楚,思绪如一团乱麻。
但唯一想明白的是,L好像真的不想要我了,他在我面前带别人走了,他要有新的m了。
心脏像被一只手紧紧捏住,又酸又胀。我很想哭,但是哭了又能怎么办呢。我该怎么办呢。
一阵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