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民警小赵每天开着车巡逻,只是路过“第五街”的时候,那家辉煌了好一阵子的夜店,最近一直没营业。
“第五街”没营业,对面的“夜宴”却照常开着门。
郑樵值夜班的时候,巡逻会经过那里,每次都目光锐利地往里瞄,可从没见到过桂明虎的身影。
小半个月过去,陈灏那边有了新的进展,他们查到吴大卫在引爆郑樵的车后,逃到了外地,警方已经锁定了他的行踪,随时准备抓捕。但桂明虎始终不知去向。
郑樵对这件事有点耿耿于怀,下了夜班一出来,看见等在外面的周昀堂,没忍住说了句:“我其实还是挺想回刑警队的。”
不管怎么样,他都想亲手抓住吴大卫。
他这人,心思重,很多时候很多话都不藏心里不说,因此周昀堂知道,这是憋得实在没招了才忍不住说出来。
这让周昀堂有点心疼。
他伸手过去,把人拉进车里,也不管那么多了,使劲儿亲了一口。
郑樵被亲得脸红心跳的,可春心荡漾完,靠在副驾驶座上叹了口气:“啧,觉得自己有点没用。”
“不准那么说啊!我不乐意听。”周昀堂给他系好安全带,“那个陈队不也没说不让你回去么,等你身体再养养,往后有机会呢。”
机会吗?谁知道还有没有呢?
之前陈灏来找他是因为队里人手不够,自己在那个时候没帮上忙,现在新人都调过来了,没他位置了。
郑樵也会劝自己,说谁的人生还没点遗憾呢,更何况他都够幸运了。当初一枪没打死他,后来爆炸也没炸死他跟周昀堂,日子这么和和美美的,多好。
可人啊,劝别人行,劝自己就不好使了。
郑樵冲他挤出个笑容:“没事儿,耍五分钟忧郁,现在五分钟到了,我又灿烂了。”
他不想周昀堂跟着他犯愁,转移了话题:“等会儿吃啥?我饿了。”
开车往家走的时候,郑樵跟周昀堂抱怨:“你说那个齐跃野什么意思啊?我跟迪子夜班,他来送宵夜,就准备一份,还特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