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昀堂笑了:“故意气你呢呗。”
上回赵一迪跟齐跃野闹矛盾,郑樵义正言辞地让小赵警官拷了齐跃野,谁也没想到,这小赵警官真听进去了。
就周昀堂住院那段时间,郑樵病假,作为搭档的小赵警官也难得申请了休年假。
五天的年假,三天用来收拾齐跃野。
他主动给齐跃野打了个电话,也是第一次主动要求去齐跃野家。
齐跃野心花怒放,以为他心爱的小赵警官终于想通了,愿意接受他了,于是屁颠屁颠地开着扎眼的跑车来接人,直接带着人回了自己在城南那个别墅。因为他记得赵一迪说过那套房子装修得好看。
让齐跃野没想到的是,俩人刚一进去,赵一迪突然一个小擒拿手把他给按住了,紧接着冰冷的手铐就拷在了他的手腕上。
那一刻,齐跃野觉得赵一迪眼里泛着狐狸一般狡诈的光。这对于他来说,可真是太陌生了。陌生,但令人兴奋。
齐跃野也是有点变态的,赵一迪这么一闹,他竟然觉得爽。
只不过,那会儿的他还以为小赵警官要跟他玩点什么生活小轻取,却没料到,赵警官直接抓着他的脚踝,把他当破抹布似的拖到了主卧,又拿出一条链子,拴狗似的拴在了床柱上。
这事儿就他妈离谱。
三天时间,吃喝拉撒都在这间屋子里,他齐少爷竟然被个小民警给求进了。
好在小赵警官还有良心,那条链子挺长的,刚好能够他去主卧的独立卫浴洗漱上厕所,不然就成真狗了。
这三天,赵一迪片刻不离地守着齐跃野,绝大部分时候都像审犯人一样对他进行审讯。
问的无非就是:你为啥盯上我?你为啥要弄我?你为啥非得缠着我?
齐跃野恨不得把自己心挖出来给赵一迪看,一遍一遍地说:“一迪,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就是爱你。”
每次他说完这句话,赵一迪都会沉默好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