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地抬头盯着他的脸。
林听出于某种并不会发生的担心,还是抬手,像先前那样帮他拖了拖快要仰倒的脑袋。
小孩抬手,用有些短,有些圆润的手指握了下他的一根食指,告诉他:“兔兔。”
“什么?”林听张嘴才发现嗓子被刀片刮过一样,又疼又哑,他皱了眉,没有反应过来,疑惑地看了小孩一眼,小孩也不再说话了,很安静地抿起粉红色的嘴巴。
林听不知道赵锬怎么没有把他的小孩看好,放任他随意地跑入情人的房间。
停顿少时,他又想,其实连情人也算不上的,连他们究竟变成什么关系自己都已经无法再定义了。
林听有些艰难地找回记忆,想起他的名字,顿了顿,才问:“你是赵汀吗?”
小孩似乎对自己的姓名感到陌生,困惑地歪了歪头,一味地仰头看着他。
林听还是难以不对他的颈椎安全性产生少许担忧,他将被子掀开,因为疼痛,曲起膝盖的动作稍有滞涩,蹲下去时,又重复了一遍方才的问题,问他:“你是咚咚吗?”
咚咚很认真地与他对视,颇为用力地严肃点了点头,拥有婴儿肥的脸颊肉颤了颤,但表情还是没有很多的变化,他很快地伸出短短的手臂,做出申请拥抱的动作。
林听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拒绝地把他抱入怀中。
咚咚的话不多,性格很文静,一言不发地将脸颊轻轻依靠在林听的肩头。
林听的心脏的一边被他热乎乎的身体压住。
心脏靠近左侧,而能听到声音的耳朵在右侧,所以林听听不到他的声音,只感受到心脏上压着的、有一些难以被忽略的柔软的热度。
这人林听产生一种很奇怪的错乱的感觉,因为咚咚是赵锬的小孩,所以林听总会对他产生许多的用不光的耐心与担忧,但也因为他是赵锬的小孩,让林听在拥抱他的时候,感觉像赤手空拳地拥抱住一把很锋利的刀。
“你在做什么?”赵锬的声音平直地赫然在门口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