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1 / 2)

谁能想到现在抡着半人高大锤的白医生在现实中爬五层楼都费劲,谁又能想到这是个向导! ?

这合理吗!他想象中的向导应该神情悲悯,一袭白袍,像个神明一样在颂歌中降下恩赐,指尖流淌出圣洁的光晕,然后用吟唱般的温柔口吻对他说:“孩子,愿安宁抚平你的伤痛,沉睡吧。”

“粉碎吧!”

刘启从臆想中猛地回神:“那里是……等等!!”

白竹已经对着肉瘤鼓起的部位重重锤了下去。

只用了一击,在漫天光尘中,肉瘤和大门同时化作齑粉,随着微风飘散而去,露出门后最后的一片空间。

这是一间宽敞的画室,数十个画架围绕着中央的石膏像,每张画布上都画着同一个人。

同一个女孩。

穿着浅色长裙的、坐在树荫下看书的,站在领奖台上的……笔触或青涩或细腻,角度各异,却都能看出作画的人十分认真。

白竹愕然转头。

刘启的脸看着已经熟透了,“干、干嘛!”

“这是你……暗恋的女生?”

“嗯,”刘启一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但破罐子破摔后反而坦然了,“是我中学的同班同学啦,那时候我家里人……都没了,被大鹏爷爷收养那会我一直没走出来,所以性格有点怪,没人愿意搭理我。”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白竹也能猜出故事的全貌,一个孤独暴躁的少年,被一个女孩轻轻接住了。

难怪都说人在年轻的时候不能遇见太惊艳的人,这直接奠定了一名哨兵的精神港湾,他们初遇的地方将治愈他的一生。

“那你表白了吗?”

“……没有,”刘启扭扭捏捏,“我只要能看见她就够了。”

外面尸山血海,门内却干净得一尘不染,温暖的阳光洒在画布上,明媚得像是两个世界,那扇明明一锤就能轻易撂倒的门,竟然在丧尸群中支撑了那么久。

提到这个年轻的哨兵还有点得意,“怎么能让外面那些脏东西跑到这来呢!”

“这里可是我的核心!放的当然是最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