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非常符合白竹对“哨兵”的刻板印象。
男人上下审视了一遍,“就是你吗?军团长说的需要培训的'线人'。”
白竹无所谓严邈给自己安排了什么身份,他对这个设定接受良好,线人也好,新兵也罢,情人他都不在乎,能学到东西就行。
他换了一身贴身的训练服出来,勾勒出匀称的腰身,眼睛很亮,里面像是有两团火焰。
高横向来不以貌取人,他只是比任何人都更加严苛。
作为前特种作战大队队长,他参加过十七次边境清剿行动,单人击杀过S级虫族将领,退役后专职负责新兵特训。能被他亲手操练的都是军团的尖刀种子。
此刻这位传奇人物屈居在这里,就为了给一个名不经传的“线人”做基础特训。
在看到那张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体能C级基础成绩单后,他想要辞职的心达到了巅峰。
然而对此严邈只是表示:“不用放水,按你的节奏来就好。”
高横心说不放水我怕把人打死,他决定让这个新人自己知难而退。
“事先说明,”他严肃地说,“所有新人都要在我手里过招30分钟,别觉得我在恶意为难你,如果这都坚持不了就趁早滚蛋。”
白竹自认为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突然被撩翻在地上的时候还是懵了。
没有任何前摇,也没有宣布开始的预告,他甚至没看清对方的动作,脊背就狠狠撞上了冰冷坚硬的地面。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肺里的空气都被砸了出来。
声音从他的头顶传来,“你的底子差,三十分钟,没被打死,没有失去意识,没有认输,我就算你通过了。”
后背疼得要烧起来,但他还是一咬牙撑起身子,然而高横根本不给他歇息的机会,下一掌已经抵上了他的胸口,胸骨都为此向下凹陷了两公分。
这人真是……往死里打啊!
他像一片被狂风裹挟的飞叶一样飘出去很远,生理眼泪不受控制地出来了,白竹很没气势地抽了抽鼻子,背后现在一定已经渗出淤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