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一看,这人最里面竟然还穿了一件黑色紧身汗衫,把他傲人的腹肌和漂亮的人鱼线严严实实地挡着。
赵非抬起头,对面这个蠢货还在洋洋得意地炫耀自己的小心机,“发的朋友圈,仅对他可见。”
赵非看着这张露肤度不足10%的照片,哀其不争道:“你朋友是什么古地球中世纪的老古董吗?”
算了,往好处想,他要真发了什么不该发的才叫头疼,至少他的黑料不用新添一笔了。
布拉德利皱眉,“你把我朋友当什么了,还要用上那些不入流的手段?这叫高级朦胧美,那什么……犹抱琵琶半遮面。”
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酒,过了好一会儿,又问:“那你说要怎么拍?”
赵非不敢把他往沟里带,不然佐伊女士能把他剐成刺身拼盘,但他恍然间意识到,这人是认真的。
酒吧里有人换了首歌,慵懒的爵士乐从音响里流淌出来。
“现在的女孩嘛,”他斟酌着说,“对外在的物质条件看得都不那么重要了,她们要的是灵魂上的契合度,是情绪价值,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被理解被珍视……”
布拉德利没有反驳他对白竹性别的曲解,“我连天都聊不上,谈什么契合度情绪价值。”
赵非高深莫测道:“那还有一种可能,你的钱没砸到人家心上。”
布拉德利抬起眼。
“你想想,你的钱再多跟她有什么关系,普通人没了游艇就像鱼没有自行车,车和房子她自己努力赚赚也能有,你要送,就送点别人都搞不来的东西。”
布拉德利听得认真,“比如什么?”
“她不是哨兵嘛,哨兵最想要的是什么?”
哨兵最想要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问任何一个哨兵,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
布拉德利向后一靠,想起来,他妈这两天正好受邀去了首都星,参加一位议员父亲的百岁生日宴,这位议员恰好管的就是白塔向导的巡回疏导地点,而接下来几个月的“抽签”结果恰好还没出来。
到他们那个层级,左右都是一句话的事。